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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来讲,破除选主的迷信,超越选主也是一个很长的过程。我在很长时间都是相信选举是实现民主最重要的途径。真正帮助我摆脱选主迷信的是在美国住了近二十年。在美国的时候,直觉上觉得美国不像想象的那么好,也不像她自己吹嘘得那么好。随着自己对民主的历史、理论看的东西更多一些,亲身体验得越多,反思也越来越深刻。西方宪政民主是否需要探索新的代表形式来推进民主的理念?不要选举是否也能实现民主?非选举的代表形式可以如何运作?新代表形式对民主核心观念如包容、平等、商议有什么影响?这是那些迷信竞争性选举的人想都不敢想的问题。真正关心民主质量的人会提出一大堆问题来对民主制度加以探讨,决不会抱残守缺,决不会像丘吉尔说“民主是最坏的政体,只不过其它政 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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